“祁长治天赋卓绝,按理说,他的双亲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
鹰缘顺着母亲的思路,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姓祁的高手?”
白莲钰眉头微蹙,沉思片刻,迟疑道:“似乎……未曾耳闻。”
话音未落,她眼神忽地一颤,仿佛触动了什么尘封记忆,脸色骤变。
“难道……祁长治竟是她的孩子?”
……
“不可能!”
“这怎么说得通?”
“祁长治怎会是她之子?”
念头一起,白莲钰心神大乱,口中喃喃自语,难以平静。
“母亲,您怎么了?”
鹰缘从未见过一向沉稳的母亲露出这般失态神情,心头一紧,急忙追问。
白莲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情绪波动。
可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惊悸。
“鹰缘,你也成年了,有些旧事,是时候让你知晓了。”
“当年,你父亲传鹰有一位至交好友,名为祁碧芍。
此人曾是抗蒙盟主龙尊义座下两大护法之一,后来被蒙元朝廷派出的思汉飞暗中杀害。”
“而你口中的祁长治,极有可能……正是她的遗孤。”
待心绪稍定,白莲钰望着眼前的儿子,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将真相吐露。
这些往事,即便她不说,鹰缘早晚也会知晓。
更何况,如今他正处在冲击菩萨境界的关键时刻,若因心结困扰而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隐瞒,不如坦然相告。
“什么?!”
“母亲的意思是……祁长治是我父亲的儿子?也就是说,他是我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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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缘震惊当场,满脸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牵扯到这一步!
若母亲所言属实,那祁长治便是他血脉相连的同胞兄弟!
“父亲……他怎么能如此?”
鹰缘心中翻涌,对传鹰不免生出几分怨怼。
在他看来,父亲已有母亲相伴,为何还要与其他女子育有子嗣?
“鹰缘,其实你的降生,对你父亲而言,本是一场意外。”
白莲钰轻叹一声,声音低柔却沉重。
“当年,你父亲与一群中原豪杰闯入惊雁宫,唯有他一人夺得战神图录与岳册。
大可汗震怒,遂请我师尊八师巴出手擒拿。”
“谁知你父亲修为深不可测,密藏一门的姹女大法竟奈何不了他,反而在那段岁月里,有了你。”
她缓缓道来,诉说着那段纠缠命运的情缘。
鹰缘听罢,久久无言,内心波澜难平。
原来,自己的身世,竟源于如此一段纷乱过往。
“而那祁长治,才情盖世,极可能真是你父亲的骨血。”
这个猜测一旦浮现,便如烙印般刻进白莲钰的心中。
越想,越觉合乎情理。
“母亲,不管真相如何,我都必须亲自查明。”
“待我证得菩萨果位之日,定要前往雪月城,当面问个清楚。”
鹰缘低声诵了一句佛号,压下心头激荡,神情已恢复平静。
“好,到时我陪你同去。”
白莲钰听后,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