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丁睡得很香,香到开始打呼噜。

燕溪一听见这呼噜声,就知道他已经熟睡。

他立刻筝也不弹了,蹑手蹑脚地靠近韩丁,动作非常轻地搜了搜身。

燕溪在韩丁上衣最里面一层的内兜找到了江曼书所说的印章。

找到印章的时候,燕溪不由腹诽,这样真的不硌得慌吗?

燕溪从自己怀里掏出江曼书早就准备好的通行证,拿出印章盖上去,又原封不动把印章还了回去。

干完这一切,燕溪抱着筝,离开了韩丁的房间。

还别说,江曼书这个计策虽然听起来荒谬,但燕溪现在做完了,倒真觉得完美了!

这神不知鬼不觉的,韩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印章被人拿过,暴露的风险也就非常的小。

路过之前陆巍和孙会长的房间时,燕溪的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们正事谈完了没有……

燕溪有些好奇,又见门没关紧,便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

结果一眼就看到陆巍一个人在里边喝闷酒。

看来孙会长是走了。

燕溪也想走,但很可惜,他被发现了。

陆巍发现有人在偷窥他,立刻警惕,拔枪对上门口。

“谁在外面?滚进来!”

燕溪那个悔啊,真想回到刚刚,抽死那个好奇的自己。

“进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燕溪听见了扣动保险的声音,立刻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前,燕溪怕丢人,还把门给关上了。

“是你?”陆巍认出了这是刚刚弹筝的红衣女子。

从刚开始,这名女子就一直红纱覆面,之前还以为是故弄玄虚,吸引客人,现在但觉得有可能是在隐瞒什么身份了。

“面纱摘下来。”

被陆巍用枪指着,燕溪虽然觉得被陆巍发现女装会很丢人,却也只能照做。

红纱落下,露出一张绝色的脸,这张脸虽然精致,却难掩英气。

这明明是,燕溪的脸。

陆巍不敢相信,他放下枪,揉了揉脑袋,他的头确实昏昏的。

他肯定是醉了。

燕溪怎么可能穿女装,来风月楼弹曲。

他醉了之后,思维都这么混乱了。

陆巍不由靠近那名姑娘,仔细观察,还是觉得很像。

“你是……谁?”陆巍迟疑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