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河盐拉着箱子走的时候还满脸疑惑,心想着这新媳妇是个厉害的,才嫁过来几日已经掌家了,这秀才家里果然还是有家底,花钱也舍得。

宁清看着赵晴送走了人,又见她表情淡然,“那箱子做得你不满意吗?河盐叔手艺没达到你要求?”他有些好奇。

“跟手艺没有关系,能做成这样已经是很好了,我不满意的是箱子本身。”哎,行李箱就是要轻便,这个特性没了便有些鸡肋,“出门凑合用一下,有总比没有好。”

她看向宁清,“阿清你有什么想带的没有,等我这趟去县城挣了钱我给你买回来。”

宁清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你总是这么客气,虽说是同意了我的帮助,但是你的潜意识还是告诉你拿别人的不对。”赵晴无奈,“阿清,要想成功你脸皮不能太薄,包括以后出去与人打交道也是,再说远一点当官也是,我就没有见过几个当官的脸皮薄的。”

“你见过官?”宁清吃惊!

“没有。”赵晴笑了笑,“想想都知道,要是脸皮薄如何在官场同僚中游刃有余,若做不到游刃有余又如何办好事项,所以说你从现在开始就得练,就得为以后做准备。”

宁清轻笑,“你总是有理由说服我。”

“那是我说得对你不服不行!”

“我也没有别的什么要买的,要买也不过是书而已,但是书太贵,还是算了吧 。”

赵晴却不依他,“要买什么书你好好想想,列个单子分个主次出来,我若是挣了钱看着买,如果没挣钱那就没法子了。”

周氏今日回来带了两斤肉回,据说是今日生意好挣了有500多文,也是许久没有买肉了,便趁着欢喜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赵晴把宁河盐车箱子做好的事情告诉了她,“我这头晒好的所有的原料都磨得差不多了,这两日便开始做香。”

“你具体哪日走可定好了日子?镇上去县城的车不多,我得提前帮你打听清楚。”

“差不多再过一个星期吧,我小日子来了,等走了方便了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