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不可思议,只是因为你见的太少。”
雷珺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抵住牌叠一侧,其他四指在牌背轻轻一拨,整副牌便如同扇面般流畅地展开,又合拢,发出“唰”的一声轻响。
“古往今来,赌桌之上,能人异士如过江之鲫,你想象不到、理解不了的赌术、千术,太多了。”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的事。
她用右手从那副展开的牌扇中,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了两张牌。
没有挑选的动作,就是那么随手一抽。然后,将两张牌轻轻翻开,拍在桌上。
两张A。
一张黑桃A,一张红心A。
桌边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阿塔蓬的眼睛立刻黏在了那两张A上。
“阿塔蓬……”雷珺抬头看他,“你想要什么?豹子吗?”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再次探入牌扇中,又是那么随意地一抽,翻开放下。
第三张A。
方块A!
三张A,赫然并排躺在桌面上!
和她刚才发牌后亮出的三张A一模一样!
阿塔蓬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死死盯着那三张A,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比刚才发牌拿到三个A还要惊悚!
刚才好歹是经过洗牌、发牌的过程,有“运气”和“概率”可以自我欺骗一下。
现在呢?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雷珺像从口袋里掏糖果一样,随手就从牌堆里“拿”出了三张A!这怎么可能?牌是她刚才收拢的,她甚至没有重新洗牌!
她怎么知道A在哪里?还是说……她能控制牌在哪里?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惊为天人!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这已经不是赌术了,这简直是魔法!是戏法!不,戏法也需要道具和准备,她这……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之前对雷珺的那点不服、不甘,此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然而,还没完。
雷珺的手指再次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