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王明章所掌握的权利区域,避免留在当地的抗日武装,对我们的摩擦还是有相当作用的。”
这时候李沛然也说了一句公道话:“在税收和统治治理地方上,也消除了百姓们的抵触和不认同。
轻松的就被当地士绅和地主,以及百姓所接纳。毕竟他们认同我们是合法政府。”
金恒光也肯定地说道:“两军联合作战,也是相当有必要的。不管怎么说,经过整编之后的新编第2集团军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也有高昂的杀鬼子的精神。
如果没有他们的配合,单凭我们,花园口作战计划就不可能实现。”
于学敏就再次说道:“要想在敌后发展站稳脚跟,联合一切抗日的力量联合作战是必要的,啊这没有什么可以自我谴责的。”
宋剑飞就痛苦的接话:“但是,我不应该急于求成,想在联合作战进行实际的吞并,现在弄到这种不上不下吃不下吐不出的结局。”
赵汉魂也不由得遗憾的说道:“当初的这个决定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走的路子也是对的,这无可厚非。”
这么说就是一种旧军队吞并友军的习惯出发的,大大小小的军阀都是从不挑食的吞并友邻发展起来的,
不管是大小军阀乃至光头都是如此。
大家的理解却不能够开解宋剑飞的胸怀:“但我却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我相信王铭章的人品,从而爱屋及乌也认为他的军队和他一样正直为民勇敢抗日,忽略了川军部队的本质。日本与我想象的军队想要建立和正在建立的咱们的军队有本质上的不同.
川军根本就不是一支军队从来就没有形成一个明确的核心思想的军事集团.
他们就是一个以战养兵以兵争地割据逻辑,在我钱粮约束下还能够一心一意抗日,这次我盲目的扩充军队,放了羊,对放出去的川军懈怠管理,造成了为祸一方的恶劣局势,真的是让人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