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虫巢意志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它感觉自己被一群来自原始社会的野蛮人用一种它无法理解的方式狠狠地羞辱了。
当欧克塔瑞亚的地面战场因为一场史无前例的“垃圾分类与回收”运动而陷入一种诡异而又焦灼的动态平衡时,刘志鹏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这片喧嚣的绞肉机,投向了更深也更黑暗的地方。
他返回指挥高塔的最高处,脚下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和爆炸声,远方是屁精们为了争抢一根骨头而发出的尖锐叫骂。然而这一切的喧嚣都无法干扰他那颗依旧保留着人类思维的冷静的大脑。
“绞肉机”的战术成功了。它成功地将一场本应是摧枯拉朽的闪电战变成了一场让虫巢意志都感到无比“憋屈”的烂仗。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比任何一个兽人都更了解“泰伦”这种生物的可怕。它们是宇宙中最恐怖的学习机器,是终极的适应性生物。它们可以输掉一百场战斗,但只要让它们在第一百零一场战斗中找到你的弱点,那么你就会输掉整个战争。
虫巢意志迟早会找到破解之法。
或许它会进化出一种专门用来污染和摧毁“回收材料”的单位。
或许它会不计代价地用一场史无前例的轨道轰炸将他的第三层兵工厂连同整个防线一同从这颗星球上抹去。
他不能等。
他必须在虫巢意志找到那个“最优解”之前给它来一记更狠的,足以让它彻底“死机”的重创。
他要去刺杀它的“大脑”!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如同野火般疯狂地滋长。
他知道泰伦虫群看似无穷无尽,但它们并非一个完美的整体。它们依赖于一种被称为“节点生物”的存在来传递虫巢意志的命令。这些节点生物它们就像一个个移动的“信号基站”。
一旦这些“基站”被摧毁,周围的低等虫族就会立刻失去统一的指挥,变回一群只懂得遵循最原始本能的野兽。
而这就是他的机会!
“‘撕脸者’来了吗?”他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那台巨大的通讯设备问道。
“报告老大!”一个负责通讯的屁精连忙从控制台前跳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撕脸者’格拉卡老大的旗舰刚刚进入大气层!他说他带了足够多的‘砍砍’小子来帮你‘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