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贤臣听罢,心神巨震。
视线不自觉扫过,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的韩元、卜六二人。
一股彻骨般寒意瞬间蹿遍全身,恐惧如潮水般蔓延开来,本能想要躲避。
一声怒吼,响震全场。
“李菖,你莫要欺人太甚!”周清远厉声呵斥,目光逼视着李菖,“家父好歹是你师父故交,你竟肆意污蔑。”
“若是想挑衅周家,尽管直说,何必使用这种污蔑的手段。”
随后,大义凛然地望着李菖。
污蔑?
在场众多修士并非愚笨之人,是否污蔑,他们自有判断。
周清远如此说,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为了颜面而已。
李菖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更无意与他辩驳。
他不是来证明谁是谁非的。
此刻,李菖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分明,是周贤臣几次三番向他发难。
如今前来报复,天经地义。
他绝非是无端生事,蓄意挑衅之人。
李菖就想即刻发动陨神术,直接将周贤臣杀死。
然而,李菖又一次的无视,再次激怒了周清远。
他眉头紧皱,咬牙怒视,眼中的怒火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再也压抑不住,骤然喷发。
他召唤出飞剑,悍然对李菖出手。
只见,一道青色剑气从周清远飞剑中迸发,击向李菖。
两人相距不足两丈,若非李菖反应迅速,怕是已经被其击中。
李菖堪堪躲过这一道剑气,继而提醒众人。
“小心!”
但为时已晚。
在他身后的韩云、卜六以及其他修士却没有那么幸运,剑气所到之处,处处哀嚎一片。
韩元和卜六因躺在地上,剑气边缘掠过他们,只从二人胸前穿过。
二人胸前衣物遭剑气撕裂,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剑痕。
此刻,他们全然顾不上头部剧烈的疼痛,快速手脚并用地爬起,跌跌撞撞地远离。
而其他修士,因躲避不及,有被削去手臂的,有被捅穿肩膀的,各个惨不忍睹。
在场修士顿时震惊无比,发出一阵惊呼,纷纷迅速退开,为二人留出一片空档。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会偷袭,令人不齿!”
李菖这话,可以说是杀人诛心。
现场修士听李菖所说,骤时对周家之人产生强烈的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