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微凑近了些,小声问,“你答应乐言哥的歌,什么时候写啊?”
“一会儿写。”陈默回答道,脑海里其实已经有一些旋律和词句在盘旋。
苏婉晴轻声说:“如果需要我们帮忙,随时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
旅途的疲惫涌了上来,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陈默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却没有立刻睡着,一幕幕云绣村的景象在脑海中闪过。
关于那些精细的针线,那些沉淀的情感,那些无声的等待与坚守。
陈默摇摇头将多余的杂念甩了出去,毕竟要选出来的这首歌最好还是用作宣传比较好,这时,陈默脑海中突然蹦出几句歌词,这首歌本身就像是用音符和词句绣出的一幅锦绣,既有技艺的描绘,又有情感的倾注,还完美点题。
在床上打坐调息了一会儿之后,陈默打开了电脑,然后将娘家嫁妆提现。
约摸四十分钟后,陈默才出房间就看见陈汉和陈乐言在下面客厅中一人一台电脑劈里啪啦的在写着什么。
“哥,关于蜀绣的韵味,我觉得有一首歌特别契合,叫《蜀绣》,我刚发给你了。”
陈默边下楼边指着手机, “这首歌的意境和词曲就是为蜀绣量身定做的,用它来做前期推广或者项目形象宣传,可能更容易引发共鸣,也更能精准地传递出那种文化的厚重感和细腻的情感。”
陈乐言将电脑页面切换成跟陈默的聊天页面,然后点开了陈默刚发来的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虽然这些谱子我不了解,但是这首歌歌词确实非常贴切,我会评估在项目推广中引入这首歌的可行性还有具体的运用方式。”
两人正聊着,陈乐一也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了下来,“你们在聊啥呢,有没有能直接吃的,好饿啊。”
陈乐言指了指一边的冰箱,“老白去买东西了,你自己去翻翻吧,正好孙姐昨天才跟我说冰箱里的菜还有些零食都换了。”
陈乐一哦了一声,但是没去冰箱,反而坐到了陈默和陈乐一中间,“算了,我还是等白叔回来吧,哎?哥你看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