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人正通过安检进入会场。

大家的穿着也很有意思,有的奇装异服,有的夸张炸眼,有的又隆重盛装。

温迢迢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苏酥——两人都是一身低调的黑,走在外面一点毛病没有,但是进来听演唱会的话,好像就……

有些格格不入了。

她悟了!

“小酥,走,咱们换衣服去。”

苏酥刚拆了一袋老太太自制的泡椒鸡爪咬了一口,“啊?”

再回到座位时,苏酥就换了一身小皮裙,又细又长的腿上则套着一双小高跟长筒靴,老酷老飒了。

温迢迢则是一件长度到小腿肚的渐变紫花苞裙,长发散开在脑后用一根簪子半挽着,很是温婉明丽。

除了穿着改变,两人还老实戴上了蓝闪石,甚至搞了些应援用的装备——比如可爱的发光发箍,爱心贴纸,荧光棒,应援灯牌什么的。

这一通伪装,就算是熟人面对面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了。

嘻嘻,一滴油在水里明显,但一滴水想要悄无声息融进海洋里,不是轻而易举么。

会场里交谈的人声逐渐熙攘起来,又等了一会儿,大概入场完毕,所有光源不约而同“唰”一下熄了下去。

现场倏然变成了五光十色光点闪烁的黑色海洋。

与此同时,会场中央则升起一面几乎囊括了整个舞台的光幕,一道清泠幽然的吟唱随之通过音响传遍会场,因为穿透力太强,还在会场里荡了两圈。

黑暗里,一束聚光灯打到空中,照在坐于水滴形藤编秋千架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