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临死前一口内丹喷出来,砸在地上,“啪”地碎了。
半颗幽蓝晶核滚出来,沾了血,还在微微发亮。
我眼睛都直了。
母体在地底动了动,幼崽“嗖”地钻出去,一口吞下。
三头凶兽一死,护阵灵旗少了镇压,猛地一晃,旗杆裂了道缝,金光闪了两下,灭了。
妖兽群趁机冲破防线,像洪水一样灌进药王谷。
我躲在断墙后,看着火光冲天,妖兽互撕,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我假装被烟呛到,跪地干呕,其实张开嘴,用胃袋吸那些战死妖兽的怨气——这玩意儿对母体是补品,比灵石还管用。
吸着吸着,我舌底一麻。
三颗假晶核到了。
我“哇”地一口吐出来,全是黑灰,正好掉进一堆焚烧尸体的火里。
“轰!”
灵能炸开,火浪冲天,几个清场弟子被掀翻在地。
就在这当口,一只秃鹫从烟里冲出来,爪子一勾,叼住一颗真晶核,转身就往青玉峰方向飞。
我松了口气,摸了摸断剑护手。
三颗雷劫晶核已经塞进夹层,冰凉硌手。
剑身忽然震了两下。
一个倒着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着熬苦很界修玄。”
我笑了。
“听见了,老东西。”
我摸了摸耳后红痣,低声说:“洗干净了?”
断剑突然一烫,护手裂了道细缝,晶核的光从缝里透出来,照在我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