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凤安郡郡守安排工匠,将城北平原的深坑给填了。
为此,誉王府又花了一大笔银子,算是平息了这场祸事的最后风波。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那郡守倒是有些头脑,将那深坑填补了一半,而后找了一些能工巧匠,竟愣是在城北搞出了个不小的水塘。
随后他又将流波河水引入,四周搞了一些假山亭台,整出了一处别院。
这个别院,郡守也没有自己留着,说是以后留给誉王府家的郡主。
誉王也没跟那郡守客气,收了地契,说是以后交给唐瑶,当做陪嫁。
如此,凤安郡就在这种忙碌的氛围下,过了一个安静的春节。
大年初一,一艘客船缓缓地停靠在了凤安郡的码头上。
客船上,一个男子坐在竹制的轮椅上,眼神呆滞地看着码头的人来人往。
码头上,许是因为年关,并没有什么来往的商旅。
反倒是不少本地的原住民,正在码头上忙活着什么。
少年背后,站着四个孩童。
这四人,便是秦飞羽收的四个徒弟。
这四个来自天梵国的少年,在玄元走了一圈,倒是越发融入玄元,甚至眉宇间,也在抛弃着属于天梵国的特点。
“你们四个怎么把你们师父推出来了?外面风大,还不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四人身边,顾怀先快步走出。
秦飞羽身受重伤,修为全无,眼下正值冬季,虽江州地处南方,可是清沧江距离海边很近,海风拂面,依旧寒风刺骨。
江岸之上,码头突然聚集了不少人。
而就在人群涌进码头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秦飞羽却突然激动起来。
他的声音,支支吾吾,虽然说不清楚,却是让一旁的顾怀先听得真切。
“快送你们师父回去!”顾怀先沉声吩咐。
随着四个孩子将秦飞羽送回。
顾怀先却是看向码头。
码头上,一个少女,一袭红色的棉袄,正在张罗着什么。
少女似乎也被船上顾怀先的视线吸引,对着顾怀先抱了抱拳。
顾怀先见状,连忙放下手中拿着的那把墨冰长剑,还以一拳。
一瞬间,码头上少女,身躯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