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栖居在河畔,以渔猎为生;有的盘踞在山坳,擅长采集和粗放种植;还有的游荡在草原边缘,追逐着兽群迁徙。
但与在灰石部落不同的是,如意没有再与任何一个产生更多连接。
她只是如同一个沉默的过客,偶尔在这些部落的临时营地或固定村落外围现身。
她用背囊中剩余的食物,或是用沿途收集的草药或打到的猎物,与这些部落交换自己需要的物品。
像是需要花费时间制作的,更耐储存的肉干、补充体力的坚果蜜膏、御寒的柔软皮子。
有时也换取一些此地特有的、她不认识的药草样本,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交易通常短暂而直接。
她展示货物,说出需求,对方给出报价,达成一致便迅速交换,绝不多言。
她的出现当然也会引起这些部落的注意——一个孤身穿行荒野的女子,本身就极不寻常,更何况她拿出的东西很多都是品质上乘。
好奇、探究、乃至贪婪的目光,时常在她身上流连。
也确实有人将贪婪化作了行动。
离开灰石部落后第十天左右,在一片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三个自称来自“黑角部”的猎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觊觎她的背囊,更对她本身产生了邪念,言语粗俗,步步紧逼。
如意没有多费唇舌,甚至都没用得上拔出塔赠予的武器。
在对方挥舞着骨矛和石斧扑上来时,她只是侧身、进步、出指如电。
动作快得只余残影,三人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动作,便只觉得手腕、膝弯或颈侧一麻一痛,随即兵器脱手,人已惨叫着滚倒在地。
或抱着扭曲的手臂哀嚎,或捂着喉咙嗬嗬作响,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如意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捡起他们掉落的一袋还算干燥的肉脯作为“补偿”,便继续前行,留下身后一片惊恐的注视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