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连忙应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步走到马车旁,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生怕再惹夜锦不快。
夜锦弯腰钻进车厢,刚坐下,便一把将面前的小几推到一边,小几上放着的茶盏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沐府的沐星然卧房里,沐星然刚进入空间,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笑意。
她从太医院回来后,便径直回了卧房进入空间,此刻,空间里堆满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
那些珠宝正是从二皇子府库房里搬来的,有的箱子里装着珠宝,圆润的东珠、剔透的翡翠、血红的玛瑙,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都有些花。
沐星然走到一个箱子前,轻轻打开箱盖,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排排的金元宝,金光闪闪的。她又走到放着金砚台的地方,那金砚台被她单独放在一个锦盒里,通体金黄,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沐星然拿起金砚台,忍不住笑出声来。
沐星然空间里清点了一下财物的数目,光是元宝就有十几万两,珠宝更是不计其数,还有一些玉器、字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小绿的声音:“主子,该用晚膳了,厨房炖了您最爱喝的莲子羹,再不吃就要凉了。”
沐星然闻言,意念一动,便退出了空间,“知道了,我这就来。”她应了一声,推开房门,朝着正厅走去。
晚膳很丰盛,除了莲子羹,还有清蒸鲈鱼、红烧肉、炒时蔬等菜肴,都是沐星然爱吃的。
小绿站在一旁,不停地给她夹菜,嘴里还念叨着:“主子,您太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用过晚膳,沐星然觉得有些闷,便想着去街上逛一逛,她叫来张伯,让他安排阿福备好马车,又让小绿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两人准备一起出门。
没多久,马车准备好了,沐星然和小绿坐在车厢里,阿福驾着马车平稳地驶出沐府,朝着热闹的街道而去。
车厢里铺着柔软的锦垫,小绿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兴奋地说道:“主子,您看,前面就是西街了,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糖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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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星然顺着小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西街两旁灯火通明,商铺的招牌在灯光下闪烁着,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笑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的景象。
马车在西街口停下,沐星然和小绿下了车,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小绿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儿看看街边的糖画摊,一会儿看看首饰兴奋得不得了,沐星然也被她的情绪感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走着走着,沐星然看见不远处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板,一个小男孩正蜷缩在木板旁,他身上穿着一套破烂不堪的衣服,头发像稻草一样杂乱,沾满了灰尘和污垢,脸上更是脏得看不清模样,只看到一双乌黑的眼睛。
沐星然拉了拉小绿的衣袖,轻声说道,“小绿你看那边。”
小绿顺着沐星然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个小男孩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主子,那个孩子怎么躺在那里,看起来好可怜。”
她快步走了过去,地上的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沐星然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小男孩,那具小小的身体几乎没什么反应,只有胸口极浅地起伏着,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沐星然的心揪了一下,她伸手探向小男孩的额头,并没有发烧,接着她将指腹贴在小男孩的脉搏处,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动。沐星然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这样的脉象,是长期饥饿、身体亏空到极致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