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时辰后,只见前方一座府邸巍然矗立,朱漆大门气派非凡,门楣上高悬着一块匾额,慕府两个大字遒劲有力。
慕府大门旁两侧立着的石狮子,门口的守卫见马车回府连忙打开了大门,刚一停稳,小厮立刻跳下马车,和沐星然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慕少爷抬进了内院的卧房。
安置好慕少爷,小厮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引着沐星然往老太爷的住处走去,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顿时扑面而来。
床上的老太爷脸色蜡黄,双眼紧闭,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沐星然缓步走上前,伸手搭在老太爷的手腕上,指尖刚触碰到腕部,眉头便蹙了起来,对方脉象紊乱,气血枯竭,确实已是濒死之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盒盖,数十根金针静静躺在其中,小厮站在一旁看着,下一刻,只见沐星然手腕一翻,手指微动,数十根金针齐刷刷地朝着老太爷身上的穴位射去。
小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险些惊呼出声,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出神入化的针法!
而更令他震惊的还在后面,那些金针刚刺入老太爷的穴位,便开始发出一阵细微的蜂鸣声,紧接着微微颤动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老太爷那张蜡黄的脸,缓缓泛起了一丝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些。
小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个时辰之后,沐星然指尖微动,那些颤动的金针便如同归巢的倦鸟,齐刷刷地飞回了她的掌心。
沐星然将金针收好,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一旁震惊的慕府小厮,“这个,每天两滴,喂给老太爷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