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闻言,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意,眼底满是欣慰与欢喜。他太清楚,女子对于容貌最为珍重,驻颜丹这般能延缓衰老、保持容颜的宝物,对于任何女子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可敏敏却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把这枚珍贵的驻颜丹送给母后,足以见得她的善良与真心,也足以见得她对自己、对皇室的敬重。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无妨,驻颜丹现在虽然只有这一颗,但以后会有很多的,你不必担心。”
朱槿心底暗自盘算:等到自己稳固大明江山,率领大军开疆扩土,踏遍更多的疆域,去的地方越多,触发的机缘也就越多,驻颜丹之类的宝物,总会再有的,到时候,不仅要给母后,也要给敏敏,给身边所有真心待自己的女子,都备上一份。
见朱槿这般说了,王敏敏也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再提及送丹药给母后的事情,她知道,夫君向来言出必行,既然他说以后会有很多,便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她重新趴在朱槿的胸膛,脸颊软软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长发铺散在他肩头,呼吸浅浅柔柔的,带着新婚少女独有的娇憨与好奇,仰头眨着水润杏眼,撒娇般开口:“夫君,要不你给奴家讲讲师傅师娘的故事吧?奴家虽然早就听闻过他们二人的传奇,知道师傅甲子荡魔、威震江湖,师娘一生洒脱不羁、名动武林,却从来不知道,他们二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明明年少似毫无交集,怎么就兜兜转转,成了相守百年的道侣呢?”
朱槿低头,指尖轻轻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缓缓摩挲,眼底盛着温柔月色,语气悠远绵长,带着几分叹惋:“敏敏,师傅师娘哪有一开始就想着相守百年。他们的情缘,跨越整整百年,半世相望、半生等待,满是江湖儿女的痴缠与隐忍,说起来,最是动人,也最是让人心疼。”
王敏敏听得心头微动,小手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轻声追问:“百年相望?原来他们年少之时,竟是不曾相守的吗?奴家还以为,这般神仙眷侣,自年少便心意相通呢。”
“并非如此。”朱槿轻轻摇头,眸光染着岁月的温柔,缓缓道来,“师傅年少时,还不叫张三丰,那时他名唤张君宝,出身贫寒,自幼孤苦无依、无依无靠,只能在少林寺外打杂度日,靠着做粗活换一口吃食,日子过得颠沛流离、饱一顿饥一顿。那时的他,只是个懵懂青涩、甚至略带怯懦的贫苦少年,一身粗布旧衣,卑微渺小,别说闯荡江湖、习得绝世武学,就连安稳度日都是奢望。”
王敏敏微微屏息,眼底满是讶异:“原来师傅年少过得这般苦……可师娘不一样对不对?奴家听闻,师娘是郭靖郭大侠与黄蓉黄女侠之次女,自小万千宠爱。”
“没错。”朱槿温柔应声,继续说道,“他与师娘郭襄的初见,始于华山崖前。那时候的师娘,是天下闻名的郭家二小姐,是郭靖郭大侠与黄蓉黄女侠的掌上明珠,自幼锦衣玉食、明媚张扬,灵动不羁、风华绝代,一身桃花岛武学已有小成,天资卓绝、名动年少江湖,身边更是不乏江湖俊杰追随簇拥。”
他垂眸看向怀中听得入神的少女,语气轻缓:“彼时的师娘,如天上明月、人间骄阳,耀眼夺目;而师傅,只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落魄少年。那日他恰逢路过华山,遥遥一瞥,望见崖边浅笑临风的郭襄,就那一眼,便误了他整整百年余生。”
王敏敏心头轻轻一颤,小声呢喃:“一眼百年……这般深情,也太过执拗了。”
朱槿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可知‘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华山崖前偶相逢,一见郭襄误百年’。这短短两句,便是师傅与师娘一生情缘的最好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