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并未发生什么值得留意的大事。

唯有柏之海都绷着一张脸，全程一言不发地靠在椅背上。

连眼角的余光，自始至终都未曾分给身边的女儿半分。

客车中途停靠过几个休息站，柏颖芝小小的身子在座位上挪了又挪。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脸蛋，渐渐涨得有些发红。

她憋了一段时间，有好几次都想去卫生间。

可又担心爸爸嫌弃自己麻烦，让他不开心觉得自己麻烦。

有些发乌的小嘴唇抿了抿，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样反复了三四次，最终还是咬着下唇。

把那句“爸爸，我想去厕所”咽回了肚子里，只将瘦小的身子缩得更紧了些。

小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灵敏和最精确的情感度量器。

她们度量出来的情感，是不掺杂任何水分和杂质的。

可怜的柏颖芝尚且懵懂，不知道这辆一路向南的客车，最终会将她带往何方。

她只迷迷糊糊地察觉到，父亲好像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