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风要离开的消息,林美绪手里的刀叉就“当啷”一声重重磕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脸上的平静瞬间崩塌,眼神里的纠结被紧张和警惕取代。
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神经。
林美绪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泛了白。
眼神像盯猎物一样紧紧锁着秦风,连珠炮似的追问瞬间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急切。
“明天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干什么?”
“明天几点出发,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林美绪的语速极快,根本不给秦风插话的机会。
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是一个人去,还是跟其他人一起去?”
“同行的人里面,有没有女人?”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这一连串毫无停顿的追问,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缠在秦风心上。
让他瞬间生出一种被人死死盯着审讯的窒息感。
原本还算平和的心情,被这阵聒噪的追问搅得一团糟,些许的烦躁顺着心底悄然攀升。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点不耐。
可林美绪眼里的偏执与不依不饶,却像一根细针,不断刺着他的神经。
“砰!”一声巨响再度在餐厅响起。
林美绪这歇斯底里的反应,还有那股子恨不得将他的一切都牢牢攥在手心的掌控欲,终究还是突破了秦风的忍耐极限。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还想勉强压制的不耐,努力保持的平静,最终轰然崩塌。
秦风重重的放下手中刀叉,刀叉与餐盘碰撞的声响,比林美绪刚才的还要重几分。
这刺耳的声响,也彻底击碎了餐间最后一点缓和的余地。
秦风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眼前这个情绪逐渐失控,步步紧逼的女人。
眼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彻底褪去,心里甚至涌起了浓烈的后悔。
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心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就轻易松口让她住进这栋别墅里来。
若是没有这层牵扯,没有让她踏入自己的生活圈,没有给她这样得寸进尺的机会。
此刻他也不会被这般无休止地纠缠,更不会生出这满心的烦躁与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