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鹅蛋脸精致得无可挑剔,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瓣是淡淡的珊瑚色。
微笑起来时,眼角便弯成了两弯细细的月牙。
颊边漾出两枚浅浅的梨涡,似是将春日里最柔的风都拢了进去。
那张明艳的脸庞上,不见半分张扬的锐气,反倒透着几分独属于东方古典的美人气质。
她原本正跟着同事往前走,目光却像装了雷达似的,在来往的人群里逡巡 。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专挑那些气质矜贵,穿着低调却藏不住身价的男人打量。
在这位空姐眼里,这份空乘工作只是吃着青春饭的工作,从来不是什么值得深耕的事业。
等自己一旦老了,迟早要被更年轻的女人给优化掉。
所以她心心念念的,是利用这份工作攀附上真正的豪门。
给自己找一个养老保险,过上养尊处优的阔太生活。
这三年的空乘生涯,让她也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
西装革履却满身铜臭味的土老板,喝得酩酊大醉就对着漂亮空姐吹口哨。
出手阔绰的富二代,会随手甩来名牌包包,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轻浮。
这些土老板,大多都是大腹便便。
顶着油光锃亮的脑门,开口就是粗俗的玩笑。
韩月光是看一眼,胃里就翻江倒海,只觉得恶心反胃。
要么是年轻帅气的纨绔子弟,嘴上说着甜言蜜语。
实则只想来一场露水情缘,半点长期发展的打算都没有。
她见过太多同行,被那些虚浮的殷勤迷了眼。
草草嫁作人妇,最后要么困在空荡的别墅里守着寂寞,又或者被新鲜感褪去的男人弃如敝履。
韩月从不屑于走这样的弯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些人给的不过是镜花水月,她要的是实打实的豪门正牌地位。
所以,面对那些或油腻或轻浮的示好。
韩月总能笑得无懈可击,却又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她耐心地守着,静静物色着那个真正能让她一步登天的合适对象。
寻走间,目光无意间扫过贵宾室入口,触及秦风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