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战略情报给他们,是不是不太划算!”
“划算!”杜勒斯继续说道:“他们有句话,叫疏不间亲,现在他们之间出了问题,正是离间的时候,我们距离他们很远,威胁有限,但北方的熊很近,我们可以拉拢分化红色正营。同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让他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北方防备,可以分散他们的精力,也可以延缓他们发展的速度,为我们在东南亚争取一些空间。”
其余人点点头。
计划迅速成型。
几天后,瑞士一家跨国贸易公司突然与我国的外贸部门接触,提出可以以国际市场价六折的价格,紧急供应五十万吨小麦和二十万吨玉米,付款方式可以接受部分易货贸易。
几乎同时,瑞典驻华大使以私人身份拜会了华外交部高层,委婉提及“某些西方国家”对之前在琼州“失踪”的一支“民间科考队”表示关切,并暗示如果人员安全回归,相关国家愿意在粮食贸易和技术交流方面提供“便利”。
消息迅速汇总到最高层。
四九城,那间朴素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大漂亮的算盘打得很精啊。”一位领导人弹了弹烟灰,“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五十万吨粮食……确实能解部分地区的燃眉之急。”
“但这是阳谋。”另一位沉声道,“我们如果接受,就等于默许了他们的渗透行为可以用粮食来抵消。国际上也会议论,说我们因为几船粮食就妥协了。”
“那些俘虏审得怎么样了?”坐在中间的领导问道。
负责此事的领导立刻汇报:“很硬。尤其是大漂亮和倭国的人,受过反审讯训练。但有一小批人的心理防线较弱,已经有人交代,他们接到的指令是‘取样’和‘必要时投放生物制剂’。生物制剂的罐体已经送到‘596’所分析,初步确认是专门针对禾本科植物的基因干扰剂,可以导致植物不育或畸形。”
室内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