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态度坚决。
马华这才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小口,香甜松软的口感让他幸福地眯了下眼睛,但只吃了这一小口,就把剩下的仔细包好,揣进怀里:“真好吃……俺带回去给俺娘和妹妹尝尝味儿。”
何雨柱没说什么,心里却记下了这份孝心。
他拿出一毛钱:“这是跑腿钱。”
这次马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认真道谢:“谢谢大哥!”
“我听说你们胡同口老孙家杂货铺进了一批不要票的碎冰糖,限量卖,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有的话帮我买二两,钱在这儿,剩下的钱……如果还有剩,你自己看着买块糖吃也行。”
他给了略多于二两冰糖的钱。
这又是一个考验。
看看马华是严格按照吩咐只买冰糖并找回所有余钱,还是会利用“自己看着买”这个模糊指令,从中稍微多占一点小便宜——比如给自己多买块糖,或者谎报冰糖价格。
马华接过东西和钱,仔细揣好,又小跑着去了。
何雨柱远远跟着。
他看到马华跑到胡同口的老孙家杂货铺。
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纸包,然后……他在杂货铺门口顿了顿,转头看了看旁边卖烤白薯和糖葫芦的摊子,喉头明显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紧了紧衣领,转身快步往回走,径直来到了何雨柱等待的僻静处。
“大哥,冰糖买着了,二两。”
马华把小纸包和找回的零钱递给何雨柱,一分不少。
“老孙头说碎冰糖就剩最后一点了,刚好二两多点,他给足了二两,没多收钱。俺看了,别的糖都要票,俺就没买。”
他老老实实地汇报,眼神清澈,没有任何闪烁。
何雨柱接过,明知故问:“没给自己买点啥?跑腿辛苦了。”
马华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辛苦……”
过了两天,何雨柱这次交给马华一个稍微“重要”点的任务:去朝阳门外的一个信托商店(旧货店),取一个他之前委托修理的旧马蹄钟,并付清修理费。
钱和取货条都给了马华。
这次路更远,马华依旧毫无怨言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