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老子还没看过瘾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告诉丹瑞,这是老子给他的回礼!”
仰光,总统府。
丹瑞大将手里端着的高脚杯还在微微颤抖,他在等,等前线传来大捷的消息,等那群土匪被炸成碎片的喜讯。
“铃铃铃——”
红色的保密电话骤然响起,声音急促得像是在催命。
丹瑞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接起电话:“我是丹瑞,讲!”
“哇——!”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喜讯,而是空军参谋长吴钦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大将!没了!全没了!”
“什么没了?说清楚!”丹瑞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红酒洒在了袖口上,红得像血。
“空军……全军覆没!他们有导弹!是萨姆-2!巨大的导弹!像电线杆一样粗!”
吴钦佐哭得几乎断气,“F-84刚到就被凌空打爆了!T-28也被打下来了!只有三架逃回来,飞行员已经疯了……”
啪!
话筒从丹瑞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萨姆-2?
那个能打两万米高空的战略防空导弹?
莫斯科疯了吗?把这种国之重器运到缅北丛林里去打几架螺旋桨飞机?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之前那个被吓回来的特使吴貌,手里颤颤巍巍地拿着那份未签字的文件,小心翼翼地凑到丹瑞面前。
“大……大将……”吴貌咽了口唾沫,声音比蚊子还小,“刚才李国回发来明码电报……”
“他说什么?”丹瑞的声音沙哑得像个垂死的老人。
“他问……您的钢笔是不是出水了?能不能签字了?”
吴貌顿了顿,带着哭腔补充道,“他还说,如果还没修好,他可以带人来仰光,送‘笔’过来……”
丹瑞惨笑一声。
这哪里是问钢笔,这是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