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头版头条虽然还是关于钢铁生产的宏大叙事,但在右下角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位置,缩着一条豆腐块大小的简讯:
《豫陕交界惊现大量深层地下水源,抗旱工作取得突破性进展》
没有配图,没有长篇大论,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
何雨柱乐了。
懂行的都知道,新闻这东西,字数越少,事儿越大。
……
与此同时。
红墙之内,一间挂着大幅军用地图的办公室里,空气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汪父坐在旧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加急送来的内参文件,旁边茶几上散落着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拍得很近,那是那光滑如镜、仿佛被神明抚摸过的井壁特写。
“这事儿……您怎么看?”
汪父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震撼。
坐在对面的周生,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权衡着千钧重担。
他拿起那张井壁照片,指着上面:“这种岩石瞬间液化又固化的技术,咱们没有,大洋彼岸的鹰酱没有,北边的毛熊也没有。这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业范畴。”
汪父苦笑一声,把文件扔回桌上:“你说,会不会是?他?”
“有可能,除了他,我也想不到是谁。。”
“那这事儿怎么定性?”汪父问,“下面可是吵翻了天,那帮专家要是再琢磨下去,估计得疯几个。”
周生沉吟片刻,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列为绝密。”
“所有关于井壁结构、施工过程的资料,即刻封存,列入最高保密等级。对外宣称……”
周生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说是地质勘探队和工程兵部队秘密攻关的成果,是‘人定胜天’的伟大胜利!”
“至于那些专家,”
周生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