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一种力量,可以完全无视大漂亮赖以生存的地理屏障、全球布防的军事体系、以及引以为傲的科技优势,将毁灭直接送达本土核心地带,而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不再是军事对抗,这是降维打击,是单向透明的屠杀。
白宫战情室内的气氛同样凝重到极点。总统看着简报,手边的咖啡早已冰凉。
他想起了诺克斯堡,想起了加瓦尔,想起了李国回……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条无形的、恐怖的线串联起来。
“立刻……”总统的声音沙哑,“立刻启动最高等级应急程序。但……不要公开任何指向性言论。联系……通过最隐秘的渠道,尝试联系……我们不知道是谁,但尝试联系可能相关的方面。表达……我们寻求……避免误判和冲突升级的意愿。”
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
“关于孟山都……将其定性为‘可怕的、原因不明的重大安全事故’。所有调查,转入最高机密。对媒体……严格控制。”
服软?
不,是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力量时,最本能的恐惧与自保。
资本可以傲慢,但当死亡以这种无法防御的方式降临到本土精英头顶时,任何政治人物都不得不优先考虑最现实的生存问题。
小主,
全球各国,尤其是主要大国的情报机构和最高层,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令人震骇的消息。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老者看着电报,久久沉默,最终对部下说:
“看来,我们的‘朋友’,比我们想象的,走得还要远,还要可怕。调整所有相关策略,绝对不要成为他的敌人。”
伦敦,唐宁街十号。
首相召集紧急会议,议题只有一个:重新评估远东那个古老国家及其可能关联的一切神秘力量,并严格约束国内资本和势力,不要轻易去触碰某些显而易见的“红线”。
世界,在圣路易斯的废墟和华盛顿的死寂中,陷入了一种新的、对未知强大力量的集体震骇与噤声。
资本的傲慢,在绝对的、超乎想象的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香江,伊莲娜办公室。
她接到了来自澳大利亚和枫叶国合作方(实际已被控制)的紧急电话。
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前所未有的“友善”:“伊莲娜女士!关于之前的专利误会,我们深感抱歉!孟山都方面……呃,突发重大变故,所有法律行动立即中止!专利文件正在紧急撤销!您的资产绝对安全!我们期待与您更紧密的合作!……”
不战而胜。所有的专利绞索,瞬间崩解。所有的查封威胁,烟消云散。
伊莲娜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望着维港的夜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切,是谁的手笔。
四九城,南锣鼓巷四合院。
深夜,何雨柱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手边是一杯清茶,抬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仿佛万里之外的惊天风暴,与他这方小院的宁静毫无关系。
孟山都事件,以一场震惊全球、却无人敢公开归因于谁的“天罚”,落下了帷幕。
他喝了口茶,微微闭上眼睛。西南边陲已安,粮食危机暂解,资本毒牙已拔……但征程,似乎还远未结束。世界的棋盘很大,暗处的对手,也不会只有这些。
不过,那都是明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