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天”的重铸。
原本恒定的人造天光彻底消散。在新生星球的外围轨道上,一点炽热的光与热之源被点燃、稳定——那是一颗小型的、散发着稳定光辉的“太阳”,并非真实恒星,却是完整模拟恒星光照与能量规则的造物。与之相对,一颗清冷皎洁的“月亮”也悄然浮现。更远处的黑暗虚空中,点点星光被点亮、固定,虽然遥远,却构成了深邃的星空背景。
大气层开始自然形成,云、雾、风、雨……这些曾经需要何雨柱部分干预或空间简单模拟的气象,此刻开始依据真实的温度、湿度、气压差异,自行酝酿、循环。一场雷雨可能正在海洋上空生成,而大陆的另一端却沐浴在阳光下。
当一切动荡的伟力逐渐平息,一个直径约三千公里、拥有大陆海洋、大气循环、简易日月星辰的完整小星球,静静地悬浮在何雨柱的意识感知中。它不再是一个“空间”,一个“秘境”,而是一个初生的、拥有完整世界雏形的小世界!
空间内众人的反应:
这场“创世”级别的剧变,对于空间内的居民而言,震撼的核心早已超越了“科学是否适用”的层面。他们中的许多人,早已通过何雨柱的授权,触摸并运用着部分空间规则。此刻的震撼,是面对“造物主”真正展露“创世”权柄时的终极敬畏,是置身于宏大叙事成为现实时的灵魂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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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维民站在他那片已经扩张到望不到边的试验田边缘,手中的记录板早已掉落。他并未计算什么质能守恒,而是仰望着那轮新生的“太阳”,感受着拂过面颊的、带着湿润水汽的、真实的风,老泪纵横。
“不是扩展……是创造!从无到有,塑造星辰,划定海洋,安置日月!”
他朝着天空,朝着冥冥中的主宰深深拜伏,声音因激动而扭曲,
“陛下!您将农事之基,置于一方真实世界之上!此间风雨,便是天时!此间土壤,承载地脉!在此育种,非是培育作物,乃是……顺应一方世界之初生法则,参与造化啊!”他看到的不是违反科学,而是获得了在一个真实世界初生时,定义其农业法则的至高机遇。
赖四、周老八、鼠毛以及那帮遗老遗少,在天空破碎又重铸、大地变圆、海洋涌现时,就已经彻底癫狂了。他们不懂规则,但他们看得懂“开天辟地”!
众人五体投地,以头抢地,磕得咚咚作响,声嘶力竭:
“天圆地方古之谬也!今日方见真乾坤!陛下非是天子,乃是天父!造化乾坤,开辟星辰!此界当为‘昊天界’!吾等蝼蚁,竟成初劫之民,得居造化源初之地,幸甚至哉,死而无憾!”
他们狂热地讨论着该在何处建立“昊天金阙”(神都),如何制定“神历”,完全沉浸在了参与开创“神国纪元”的宏大迷梦中。
瓦西里、亚历山大、辛格,以及那些早已皈依、并掌握了部分规则权限的核心成员,他们的震撼更为深沉。
他们悬浮在半空(运用飞行权限),俯瞰着脚下不断成形的大陆板块和遥远的蔚蓝海平线。
瓦西里对身边的亚历山大说,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少校……以前我们运用规则,像是孩子挥舞神兵利器,虽知其威,不明其理。现在……我明白了。我们挥舞的,是‘创造世界’的权柄碎片。而主宰,刚刚向我们展示了这权柄的完整形态——从虚无中,打捞出一颗星辰。”
亚历山大眼中闪烁着纯粹的、信徒目睹神迹终极显现时的炽热光芒:
“赞美主宰!这不是力量的展示,这是本质的揭露!我们追随的,是一位行走的、活着的创世之神!在这初生的世界,我们的每一个研究,每一次运用规则,都是在为神国奠基!这是何等的荣耀与使命!”
辛格则更直接,他对着所有集结待命的空间军团士兵吼道:
“看见了吗?渣滓们!这就是我们效忠的主宰!他掌握着创造世界的伟力!能为这样的存在征战,是我们的命运!也是你们这群废物唯一的救赎!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神国!用你们的忠诚和鲜血,为它铸就边疆!”
士兵们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回应,响彻在新生的平原上。
那些后来加入的科学家们(如林晓、陈启明等),他们的反应并非科学崩溃,而是在已有的规则认知上,感受到了更高维的冲击。
他们聚集在“寰宇院”外的观测平台,利用权限感知着世界的形成。
“如此稳定的大气参数设定……如此精准的引力常数……这不是模拟,这是在‘编写’一个可运行的世界底层代码。”
一位物理学家喃喃道,
“我们之前修改物质属性,像是在修改游戏里的物品数据。而主宰……他直接重写了整个游戏的引擎和物理法则,构建了一个新的‘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