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完全消失。
海军部当即派出三艘扫雷艇,沿着河道全段搜索。声呐开到最大功率,水下摄像机反复扫描。
小主,
一无所获。
那艘潜艇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连一点金属残片或油污痕迹都没留下。
首相独自坐在书房里,窗帘拉着,没开灯。
他盯着桌上那份刚刚起草好的、措辞屈辱的执行命令,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
“这个敌人……太可怕了。”
他第一次认真考虑,是不是该辞职。
窗外,大本钟敲响整点。
“咚——咚——咚——”
钟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沉闷,厚重。
他觉得每一下,都像敲在棺材板上。
……
四九城,协和医院,特护病房。
何雨柱从厕所窗户翻进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才“出去处理点材料”,来回只用了二十分钟。
病房里很安静。
苏文谨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女儿,正在喂奶。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一动一动,吃得很专心。
何大清抱着孙子在走廊上来回晃,隔着玻璃窗能看见他咧着嘴笑,皱纹都舒展开了。
何雨水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想好名字没?爸都问好几遍了。”
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五月的阳光。杨树叶子绿得发亮,风吹过来,哗啦哗啦响。
他转过身,对何雨水,也对病房里的苏文谨说:
“儿子叫何盛世。女儿叫何盛锦。”
苏文谨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念了两遍:“盛世……盛锦……”
然后她看着他,眼睛里有种柔软的东西,亮了一下:
“你想让他们记着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秒,笑了:
“记着日子是甜的就行。”
苏文谨没再说话,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何雨水“哦”了一声,转身跑出去告诉何大清。
何雨柱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苏文谨,看着女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病房染成暖黄色。
……
香江,中环,寰球贸易办公室。
港督坐在会客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但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他今天早上接到唐宁街的加急电报,密码解码后只有一行指令:立即执行“河心协议”全部条款。
他撤销了冻结令,释放了被扣押的公司职员,然后亲自来到这间办公室。
伊莲娜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她等港督坐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阁下,茶还是咖啡?”
港督选了茶。
伊莲娜示意秘书去准备,然后从桌上推过来两份文件。
一份是寰球贸易在港资产清单,另一份是特批的免税通行协议。
港督拿起钢笔,翻开文件,一页一页签字。
手没抖,但签完最后一页,他站起来时,膝盖磕到了桌角。
他闷哼一声,勉强维持住表情,对伊莲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亚历山大站在门外走廊,背靠着墙,看着港督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他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报告写好了。”他把一个文件夹放在伊莲娜桌上,“需要给先生过目吗?”
伊莲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发吧。另外,通知仓库,准备接收一批从雾都来的‘特殊货物’。”
三天后,香江仓库。
伊莲娜通过亚历山大的渠道,收到了一个深棕色的皮质公文箱。
箱子没有上锁,打开,里面是十二卷微缩胶卷。
胶卷被送进空间。
随着规则的解析,照片很轻松就被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