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陈铭推开刘奕玫的房间门出来,正整理着衬衫领口,就看见穿着素色衣裙的赵雅织低着头,匆匆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方向走过来。

看到他出来,赵雅织脚步猛地一顿,像是受惊的小鹿,脸“唰”地再次红透,眼神羞怯不安地瞟了他一下,随即飞快垂下眼帘,捏着衣角的手指收紧。

显然昨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陈铭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周比昨天更浓重的一圈阴影,以及那眼神里除羞涩外,似乎还有一层淡淡的委屈和水汽?

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仿佛一尊易碎的瓷娃娃,散发出一种无声的哀怨气息。

陈铭念头稍转便明白了症结所在。

她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陈太”了,从赵家接过来的那天就已是,可至今尚未圆房。

赵雅织心里七上八下,越想越难过,觉得是不是陈铭嫌弃自己不够美?

不如沈姐姐有风韵?不如刘家姐妹青春活泼身材好?

自己这古典温吞的样子,果然不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