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瞎子血字‘逆法者遗脉’,是关键指向。”影瞳补充道,“虽无法确定‘林墨’是否真属‘逆法者’,但其存在与活动,已与这一禁忌词汇产生关联。‘逆法者’虽沉寂多年,但其理念与部分残余网络,始终是天刑殿清除目标。”

金甲暗察使微微颔首:“‘林墨’目前何在?”

“据秦无涯最后汇报,仍在‘典簿房’,处于全天候监控之下。”影瞳答道,“但监控记录显示,其行为模式高度固化,近三日几无变化,疑似进入深度潜伏状态。是否立即实施抓捕?”

“不。”金甲暗察使否决得毫不犹豫,“此类目标,直接抓捕风险过高。其可能掌握自毁秘术、或体内藏有追踪禁制、甚至可能有同伙在外接应。一旦打草惊蛇,可能只得到一具无用的尸体,或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石案前,拿起那枚记载着从禁库道傀处提取的微量灵力残迹样本的玉简,指尖泛起淡淡的金芒,轻轻拂过玉简表面。

“启动‘溯光镜’,对‘典簿房’及周边区域,进行深度时光回溯探查。”金甲暗察使的声音冰冷而决断,“重点回溯目标近三日内所有活动轨迹、接触对象、灵力波动细节。同时,调动‘净隙’备用资源,对尘泥坊所有已知及潜在的‘秩序脆弱点’、‘空间不稳定区域’、‘历史废弃通道’进行秘密布控与实时监控。我要知道,这只藏在洞里的老鼠,有没有偷偷打过其他地洞,又准备在何时、以何种方式,钻出洞来。”

“是。”影瞳领命,身形微动,似乎已经开始通过特殊方式调动资源与权限。

金甲暗察使的目光,再次投向石案上那堆卷宗,最终定格在标有“林墨(化名)”字样的身份记录上,那笼罩在光晕后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猎杀,开始。”

暗金流光破晓临,净隙专使掌天刑。神念如网筛疑迹,溯光将启照形影。囚笼内外布罗网,猎鼠行动悄无声。典簿房内人未觉,杀机已随晨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