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她没笑,只是点头。
“我知道你急。但我这边有人不中用,得重新安排。”她望向楼下街道,远处一个骑马的身影正拐过街角,“我已经换人了。”
她挂断电话,把听筒放回原处。风吹起她的旗袍下摆,她没去拉。站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了句什么,没人听见。
然后她转身进屋。
阳台门关上。
屋里灯光亮起,她坐在桌前,打开一本账簿。笔尖蘸墨,写下一行字:“支出:安抚英方客户,三千银元。”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打手头目探头进来:“小姐,刘连长走了。您看下一步……”
“通知田中健司。”她说,“明天上午十点,码头见。就说,我们该谈谈新合作了。”
“是。”
人退出去,门关上。
她翻开下一页账本,写:“收入预估:楚墓青铜器一组,售价不低于两万银元。”
写完,她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三声。
短,长,短。
像摩斯密码。
又像某种暗号。
楼下,值班的打手点燃烟,吐出一口,对同伴说:“今天这气氛,不太对劲啊。”
同伴看他一眼:“少打听,活着就行。”
两人沉默抽烟。
楼上灯光一直亮着。
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