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远吸够了,开始给小乖挠下巴。
齐星河必须承认,孟清远撸猫的技术突飞猛进,一套小连招下来,他不由自主地瘫成了一个猫饼。
直到某个蠢蠢欲动的铲屎官,摸上了他的小铃铛。
齐星河一蹦三尺高:“喵!!喵嗷——”
不要脸!!!
臭流氓!!!
孟清远喜提三道杠。
他对着跳到柜子顶端的小猫发誓:“我错了小乖,我下次再也不摸你的小铃铛了。”
“喵!!!”
你还说!!!
齐星河弓着背哈气。
“我错了我错了,下来好不好?”孟清远一边哄,一边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回味了一下那奇妙的触感。
一人一猫对峙了很久,孟清远终于用小乖最喜欢的零食把他哄了下来。
齐星河埋头苦吃。
他早就看开了,不就是吃猫粮吗?以他现在的嗅觉和味觉,真挺香的。
他做人的节操,在他第一次尝试用猫砂盆的时候,就已经跟猫砂混在一起被孟清远铲走了。
齐星河觉得当猫也挺好的。
他给自己找了个天下第一的铲屎官,长得帅、温柔细心、还舍得给猫花钱。
既不用考虑人际关系,也不需要算计收入支出,更不用发愁什么时候能退休养老,每天只需要吃喝玩乐睡。
毕竟,他只是一只小猫咪呀!
齐星河缩在孟清远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情不自禁地从喉咙口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觉得自己达到了猫生巅峰。
如果不是孟清远的手又鬼鬼祟祟地往不该去的地方移动,齐星河是不介意再在铲屎官怀里躺一躺的。
“喵呜!”都说了不要碰!
齐星河从正面向上的仰躺变成了趴卧,表情严肃。
可惜他是一只天生笑脸的小猫,他的傻瓜铲屎官看不出来。
齐星河控制着自己的爪子,在孟清远的大腿上抓了抓,恰好是不会抓破他的裤子,但是能让他感受到轻微疼痛的力道。
孟清远的大手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喃喃自语:“是不是该准备带你去绝育了呀,小乖。”
唰——
孟清远的裤子被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