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学楼后面,是用来跑操和上体育课的大操场,大操场两边,则是食堂和学生宿舍。
“食堂从那条路走过去就是。”齐星河指给他看,“两层楼,一楼是炒菜和米饭,二楼是外包出去的各个档口,炒粉炒面肉夹馍都有。”
“喏,操场在那边。”齐星河又指了指另一条路,“学校有要求,每天上午第二节下课后要去跑操,三圈。”
孟清远很认真地听,也很认真地观察齐星河。
说到跑操的时候,他眉头都皱紧了。
三圈操场,一般也就一千二百米,不难跑啊,难道是时间卡得很紧?
孟清远默默记在心里。
登记完名字拿了课本,孟清远没让齐星河帮忙,自己把一堆书抱了起来。
齐星河实在过意不去,孟清远就让他帮忙拿了一套新的春秋校服。
“星河,你们宿舍是不是没有住满?”孟清远突然问。
齐星河一愣:“啊?”
怎么说呢,他第一次听家人之外的人叫他两个字的名字,哪怕是好朋友周林,他们彼此之间也都是喊全名,突然被这么称呼,齐星河觉得有些别扭。
难道临江习惯这么叫?
齐星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回答了新同学的问题:“嗯,我们宿舍还有个床铺空着。”
“那我们应该会是舍友了。”孟清远笑着说,“王老师跟我说了,班里只有一个宿舍有空位,会安排我住进去。”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高兴,但齐星河的心情也跟着上扬。
“是吗?那你就是睡我旁边的床友了。”齐星河挑了挑眉,“你应该不打呼不梦游吧?”
孟清远笑道:“我在明德住校的时候,没有舍友来跟我打架,应该是不打呼也不梦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