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班和皮埃尔分别将两人拦住,平息了争执,这才没有爆发战斗。
......
回去的路上,
中国队大巴车后排在场馆外万众瞩目下离开,一眼望去全是应援的灯牌和国旗。
尽管外面欢呼声很嘈杂,但车内部确是安静祥和一片。
——无他,几场鏖战下来身体太疲累太,要么晕倒要么睡太死了。
后排有两个人坐在一起,肩膀靠着肩膀。
陈飞雪轻声开口询问陈尘的伤势。
“你看上去伤得很严重,会损害根基吗?”
陈尘闭上眼,轻轻摇头,感觉自己身体太过沉重,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回国后得休息很久才能康复了,而且放心,我的命在某些人眼里很值钱的,死不了。”
说罢,陈尘又反问起了陈飞雪日后的打算。
陈飞雪一听,也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未来发展计划讲述出来。
“借助机会,我会离开陈家,申请国家补助,承担保家卫国责任,前往沿海城市,与当地合作,建立属于我的一方势力。”
“比如,魔都地区往下,最新的江南基地市就缺少新兴力量注入……”
她说得很有趣,有声有色的,眼神里闪烁对未来的憧憬。
陈尘的头却越来越沉,逐渐倚靠在她的肩上。
陈飞雪也后知后觉,刚说到对自己未来计划势力的集团名字,也就中断了。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个在这次大赛和历练过程中扛下太多压力和责任的男人,似乎也回忆起了当天自己的拒绝,也感到有些后悔呢此刻。
淡然地笑了笑,现在这阶段似乎就很不错。
陈飞雪相信——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但又不会真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