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琢磨就能将他所说的问题看透。

确实既然他在不畅的情况下，还能凝结天仙道果，那就说明这一问题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

只是他身怀先天息壤乃是重大隐秘，所以一开始他没有向六圣直说。

也是有着真君的手段压制先天息壤，他才得以稳住五气平衡，突破成仙。

但六圣皆是真君心腹，且对自己颇为关照，若隐瞒，反显不诚。

他思忖片刻，坦诚答道：“姚将军，其实是我早年曾有一番际遇，在真君的帮助下吸纳了一缕先天息壤。”

“此气融入脾脏使得土气根基异常浑厚，远超其余四气。虽有真君帮助调和，但至今未能完全平衡。”

“先天息壤！？”

六圣几乎异口同声，脸上皆露惊讶。

饶是他们跟随真君多年，经历无数，听到这四个字心中也难免波动。

康安裕猛地坐直身体，虎目圆睁：“可是那传说中，能滋养万物、承载地脉、女娲娘娘造人所用的先天息壤？！”

张伯时羽扇停在了半空，面露思索：“一缕先天息壤…这已非寻常精纯戊土精气可比，这可是蕴涵造化本源，大地祖气的先天神物。”

“难怪，难怪…”

“难怪你土气之盛，甚至能在真君帮助下调和至今，依然未能完全平衡。”

姚公麟语气也带着一丝惊讶：“好家伙！林兄弟，你这机缘…当真是…得天独厚。”

“若能将其彻底炼化掌控，不仅土行大道对你而言再无秘密，更可能从中悟得一丝造化生机之妙。”

不过李焕章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神色凝重：“福兮祸所伏，先天神物，威能无穷，却也桀骜难驯。”

“尤其息壤厚重无匹，生机造化虽是其本性，但其承载、稳固、难以撼动的特性同样根植其中。”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此等神物，就算给他们，想要炼化也不是一时半会儿。

“以你初入仙境的修为，虽得真君之助初步融合，想要真正平衡驾驭，确非易事。”

“此物不比其他，其特性，甚至可能反过来束缚你的变化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