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
“不久前,王俊舒于人群中央,召唤出来了一个雷霆领域。”
“只那一招,便将你的那些手下杀掉了九成。”
“剩余侥幸未死的那些人,也几乎人人带伤,并且被天查署的人团团围住。”
“我估计你的那些手下,一个也逃不出来了。”
听到白石直人的回答,徐厚胜脸上露出悲愤的表情。
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开口道。
“我的那些手下,每一个对我来说都是宝贝啊。”
“我花了整整十余年的时间。”
“从无数孤儿中挑选、淘汰、用秘法催生,用海量资源堆砌,才培养出的精锐!”
“最关键的是,他们对我,对组织,都是忠心耿耿。”
“假以时日,他们每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他们是我华夏分会真正的底牌!”
“结果,我的这群心腹,就被王俊舒什么一招狗屁雷域全杀死了?!”
“那都是钱!是资源!是我徐仁贵半辈子的心血啊!”
“王俊舒......这个灾星!搅屎棍!扫把星!”
“此子不除,我徐仁贵誓不为人!”
“不将他抽魂炼魄,难消我心头之恨!”
徐仁贵咬牙切齿。
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市井语言,对王俊舒咒骂着。
而白石直人在听到徐仁贵说出“搅屎棍”这三个字的时候。
他的脸上,不自觉的僵了一下。
刚刚,王俊舒也是用这三个字来称呼白石直人的。
现在听到这三个字,让本就不爽的白石直人更加不爽。
不过这种事,白石直人也不好向徐仁贵过多的解释。
白石直人强行将“搅屎棍”三个字,从他的大脑中抹除掉。
然后,跟着徐仁贵一起。
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狠狠的骂着王俊舒。
两人在幽暗的密室中,你一言我一语,尽情宣泄着对王俊舒的滔天恨意。
大约骂了十分钟,两人似是骂累了,密室内的气氛才稍稍平复。
徐仁贵骂了半天人,嘴都骂干了。
他走到了酒柜前,倒了两杯暗红色的酒液。
其中一杯,递给了白石直人。
而另一杯,徐仁贵一饮而尽。
他不仅想用这酒水润一润喉咙,更想用酒水压下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