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难得大方了一回,给两人各泡了一杯茶,茶叶放得比过年还足,茶汤浓得发黑。
南易端着茶杯,有些受宠若惊,嘴上说着:“三大爷您真的太客气了。”
阎埠贵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长辈关切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道:“哎,这算什么客气。你们初来乍到,我这个当管事大爷的,自然要多关照关照。”
李胜东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叹道:“说得对,咱们院是先进四合院,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可别像上次那样,本来好好的,结果闹成那样了!”
说起那档子事,南易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阎埠贵压低了嗓子,撇撇嘴,冷哼道:“你们还没看明白?那天的事,根子就在贾张氏身上。要不是她贪嘴抢菜,哪能闹成那样?”
三大妈帮腔道:“就是,院子的人本来吃得好好的,就她非要占那点便宜,把整盆肉往自己碗里倒,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南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贾张氏确实贪嘴,今天我那饭盒又给她端走了。不过她跟一大爷都说她不容易,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现在又得伺候老太太,也挺可怜的。”
三大妈闻言,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南师傅,你初来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跟你说句实在话,贾张氏可怜?那是假的!那老虔婆满嘴跑火车,十句话里能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错了。”
阎埠贵附和道:“我跟贾张氏做了几十年,邻居,她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之前都是专门演给你看的,就等着你心软,好把你当冤大头!老易在旁边再帮衬两句,你的饭盒不就乖乖送到她手里去了?”
南易端茶杯的手一顿,眉头慢慢拧了起来,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这话的意思是,我被他们蒙了?”
阎埠贵重重点头,笃定道:“南师傅,我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贾张氏和老易这套把戏,在咱们院里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南易把茶杯放回桌上,脑子里把今天下午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贾张氏在前院等自己回来,易中海恰到好处地出现。
还有两人一唱一和、无缝衔接的配合,似乎真是演的。
南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渐渐变成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