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有钱有权,我要是真把他们儿子送进去,以后怎么可能还有好日子过,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只是个高中生,我又有什么错……”
“总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你们走吧。”
那天李竹坐在车里,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临到下车时,李竹也不知是问肖瀚还是问自己。
“如果这种事落在我们身上的话,我们又会做怎样的选择呢?”
肖瀚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天他的话也很少,只是在下午的时候难得给家里通了个电话。
“媳妇,我朋友不是开了一家武馆嘛,送咱们闺女去报名吧。”
肖瀚媳妇都纳闷了:
“哎?你不是说想让咱们闺女香香软软的吗,还说小姑娘就得学舞蹈这些。咱们闺女都求你几回了,想让你带她学武你都不同意,怎么又改主意了?”
肖瀚能说什么?他现在就想自己打自己的脸。
“咳咳,我这不是想着咱们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