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积压许久的愧疚翻涌上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哑:“阿萤当年 我....”
“都过去了。” 雪流萤打断她的话,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何况我们的婚约书,不是已经被你亲手撕毁了吗?”
“我....”
阮苡柔被这句话堵得喉咙发紧,当年的场景冲进脑海
她红着眼撕碎婚书的模样,雪流萤站在雨中沉默的背影,那些尖锐的话像魔咒般在耳边回响,
雪流萤侧身背对着阮苡柔,将蓝瑾在干草堆里放得更安稳些,细心的将散乱的狼毛拂开,避开了那处渗血的伤口。
目光落在干草堆里的狼崽身上,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站起身时,刻意偏过头,目光落在石洞深处的阴影里,避开了阮苡柔的视线,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已经不在意了。你先在这儿守着她,别让她乱动扯到伤口。我去石壁那边再找些新鲜苔藓,多换几次冷敷,先让她把高热降下来。”
雪流萤的声音刚落,转身离去的脚步快得有些仓促,裙摆扫过粗糙的石地,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像是在逃离一场即将失控的情绪。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方才那瞬间的对视里,她已经瞥见对方泛红的眼眶和欲言又止的模样,怕自己再多看一秒,那些被强行压下的委屈和心软就会汹涌而出,将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冲垮。
将手抬至胸前握紧,指尖还残留着狼崽滚烫的体温,那点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口的憋闷。
像是有团湿冷的棉花堵在喉咙口,喘不上气,又咽不下去,闷得发慌。
当年阮苡柔那句 “我们不合适”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搅得她心烦意乱。
那句话里的决绝,比婚书撕碎的脆响更刺耳,至今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心痛
不过在那之后,她好像就开始陷入了漫长的沉睡。具体过去多久了?是三个月,三年,还是更久?她也不清楚,时间在混沌的黑暗里失去了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