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点没散去的红意,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别扭得可爱。
“吃醋了?” 阮苡初故意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跟大眼仔?”
沈乐舒被戳中心事,别开脸想躲开她的手,被捏得牢牢的动不了一点,只能气鼓鼓的瞪着她,脸颊泛着薄红
“谁吃醋了!我是在想,噬魂处底下的东西要是比这团黑烟厉害怎么办。”
这话听着有理有据,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阮苡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双臂圈着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头
“下次让它多蹭你两下,蹭够了为止,行不行?”
沈乐舒在她怀里挣了挣,腰被箍得紧紧的,怎么也挣不开,脸颊反倒贴得更近,
有些恼羞成怒:“才不是它不蹭我!是...是...”
“是” 了半天,也没 “是” 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总不能说,是看见大眼仔最后往阮苡初眉心钻时,那副亲昵依赖的样子,让她心里莫名泛酸吧?
阮苡初被她这强撑着找补的模样逗得笑意更深,偏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
“不就是蹭了蹭我的眉心吗?什么时候连这种小醋都爱吃了?心眼怎么变小了?”
“哼!” 沈乐舒索性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的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搂着阮苡初的腰往怀里紧了紧,声音细若蚊蚋
“谁让你...谁让你亲近它比亲近我还多....又是摸头又是哄的,看我的眼神都没那么软....””
阮苡初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笑着笑着肩膀开始发颤
“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看着怀里人把脸埋得更深,阮苡初就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沈乐舒被她笑得更恼,脸颊鼓得像只气鼓鼓的河豚,伸手在她背上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
“笑什么笑!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没说错。” 阮苡初好不容易止住笑,指腹揉着她发烫的耳尖,
“是我不对,刚才光顾着那小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