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想杀了我吗?” 阮苡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忍不住闷哼出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沈乐舒吓得手都抖了,手指攥着床单泛白,急得眼眶发红
“对、对不起!”
连忙调整姿势,双手撑在阮苡初的两耳侧,胳膊绷得笔直,尽量把重量都落在自己手臂上,生怕再压到她的伤口。
阮苡初已经疼得龇牙咧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计较两人此刻有多亲近,咬着牙道
“别撑着了!侧着躺我旁边!”
沈乐舒咬着下唇挣扎着想往旁边挪,可双腿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刚挪了半寸又僵住了。
阮苡初:“...”
看着沈乐舒这副狼狈模样,阮苡初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先让她维持,半边身子悬在自己上方的这个姿势
自己则闭着眼缓那阵后背的剧痛。
阮苡初气顺过来些,后背的钝痛也渐渐舒缓后,这才睁开眼,刚想开口问沈乐舒腿麻好些没,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微敞的衣襟
沈乐舒也不知道穿的是谁的衣服,又宽又松的,本就不符合她的版型,加上刚才那阵慌乱挣扎,后背系带被扯得更松,衣料顺着肩头滑开大半,一直垂落到手臂处
阮苡初一时看的有些入迷了,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后半句 “好些了吗” 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视线更是像被磁石吸住,想移开,眼珠子又不听使唤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个念头 ——嗯...手感应该不错...
沈乐舒正咬着唇跟腿上的麻意较劲,察觉到阮苡初没了动静,还以为她疼得厉害,连忙抬头看她
“怎么了?是不是更疼了?我...”
话说到一半,她顺着阮苡初的视线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过来,连忙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领口
“对、对不起!” 沈乐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故意的...”
阮苡初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别过脸,盯着床顶的雕花,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是她被自己看了,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没、没事...”她磕磕巴巴地应着,手指绞着被角,“你、你赶紧... 赶紧往旁边挪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