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瑾还在和沈乐舒赌气,没说几句话,自觉的留在阮苡柔的房间照看
沈乐舒没再哄劝,只轻轻瞥了眼蓝瑾的方向,便转身回到阮苡初的房间。
在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扣着床沿干净的锦缎,目光落在阮苡初熟睡面容上。
微微侧身靠向床头,紧绷许久的神经缓缓放松,
视线慢慢下移,落在阮苡初搭在被外的手
沈乐舒的手微微抬起,悬在半空却又顿住,指尖轻轻蜷了蜷。
心里有些犹豫
阮苡初还在昏睡,这样贸然拉着她的手,会不会惊扰到她?
内心又忍不住想再靠近些
迟疑了片刻,还是轻轻伸出手,用指腹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阮苡初的指尖,确认对方没有异动后,才缓缓扣住那只手,
阮苡初无意识的轻哼了一声,沈乐舒的心一慌,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连忙放轻了力道,只敢用指腹轻轻贴着她的手背,紧张的盯着阮苡初
眼睫没颤,眉头也没再皱,显然还陷在昏睡里,没有要苏醒的征兆。
确认这点,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竟惊出一层薄汗。
可反应过来后,忍不住低低失笑,不过是握了握手,自己紧张成这样,又实在有些太过小心了。
起初,她和阮苡谙都以为,阮苡初与阮苡柔不过是魂力、体力损耗过重,最多昏睡一两日便能醒转。
谁也没料到,两人这一睡,直接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阮苡谙每日泡在药庐,一边调配解药稳住阮苡初的毒,一边炼制温养魂识的丹药喂给阮苡柔
阮苡谙刚从药庐赶来,袖口还沾着些药草碎屑,指尖刚从阮苡初腕间收回,沈乐舒的声音便轻轻响起
“阿谙,怎么样了?她们的脉象...有没有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