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的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得找些事情做转移注意力才行。
利落起身,抓过一旁的衣服快速穿好,径直出了门。
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沈乐舒正靠着墙头站着,旁边还站着一个脸色煞白的女子,双手紧紧拉着沈乐舒的手腕,身子微微晃着,姿态看起来有些熟稔。
一瞬间阮苡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随即又被一股莫名的火气裹住。
她盯着女子拉着沈乐舒手腕的手,又想起昨晚两人还在同一张床上相拥,此刻只觉得荒唐又讽刺。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心中的委屈与火气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干脆当作没看见,脚步没停,径直越过两人,快步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既然都已经说好了当作没发生过,现在再纠缠,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了。
擦肩而过时,她清晰听见那女子软着声音说 “舒舒姐,我好痛”,
脚步顿了顿,随即又更快地往前走。
真好啊,软玉在怀,还是名正言顺的 “未婚妻”,连撒娇都来得这么理所当然。
阮苡初在心里自嘲想着,说不定等将来两人办喜事,她这个 “曾经的枕边人”,还要被请去坐主桌喝喜酒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阮苡初心里的火气又窜高了几分,脚步也更快了些,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心烦的场景。
风越吹越凉,灌进衣领里,怎么也压不住心头那点又酸又闷的火气。
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勉强让自己忍住了想要回头的冲动
就那么漫无目的的走着,脚下的路越走越陌生。
在这里住了三年,很少独自出门,从前要练功,或是要测试符纸的威力,身边总有堇雾或黎溪陪着,她不用费神记路,只跟着两人的脚步走便是
现下心里装着事,路越走越偏,连周围熟悉的巷子都渐渐消失了。
直到一阵风吹过,卷着杂草的碎屑落在她的衣襟上,才猛地回过神,抬头环顾四周
眼前是一片荒废的地方,断壁残垣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枝叶在风里轻轻晃动,连阳光都像是被遮挡了几分,显得格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