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担忧
“可以忍,倒是你刚才... 有没有被蛊伤到?”
“没有。” 阮苡初笑了笑,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你不去关心关心你的小情人’?人家可是为了你,连命都快豁出去了。”
对玫洛,她没有半分怜悯。
倒是沈乐舒的眼睛,忍不住往玫洛的方向看,见对方瘫坐在地上,嘴角的黑血格外刺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阮苡初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语气酸不拉几的说着
“担心就去看看,省得你心里挂念着。”
沈乐舒靠在她怀里,鼻尖蹭着她颈间刚想应声,突然蹙了蹙眉,微微偏头嗅了嗅,疑惑地问道:“阿初,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阮苡初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只有驱邪符残留的气息,还有玫洛那边飘来的淡淡腥气,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低头看向怀里人,不解地问:“什么味道?我没闻到。”
沈乐舒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一本正经地说
“好酸哦~不知道是谁的醋味,都快飘满整个院子了。”
这话一出,阮苡初有些窘迫地别开眼,嘴硬地反驳
“真会自作多情!”
“是是是,”
沈乐舒笑着蹭了蹭她的肩窝,
“我们阿初才没吃醋,是我闻错了。”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浓,阮苡初被她笑得没了脾气,只能轻哼一声,抱着她往玫洛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