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心软,怪不得人家那么缠着她,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但是又不能真把玫洛扔在外边不管,没等沈乐舒反应,一咬牙转身就往门外走
沈乐舒趴在床榻上,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又摸了摸身上带着余温的玉佩,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阮苡初走到院中,看着瘫在青石板上有气无力的玫洛,胸口憋着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要不是怕沈乐舒惦记,她才懒得管这麻烦事。
走上前弯腰将人半扶半拽地拉起来,粗鲁地架在自己肩膀上,手臂扣着玫洛的腰,免得她滑下去。
“真沉。” 阮苡初拉起来的瞬间,肩膀被压得微微下沉,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玫洛被架得浑身发疼,微眯着眼开了口
“不用你好心。”
她宁愿躺在地上,也不想接受阮苡初的帮助
嘿,她这暴脾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闭嘴吧你!谁要对你好心?要不是担心你死在我院子里,沈乐舒到时候又对着你念念不忘、愁眉苦脸的,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玫洛听了,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
“呵,你想多了... 我死了,她也不会心疼一下。她心里从来都没有我,从来都没有...”
阮苡初原本憋着的火气,被这一句话堵了回去,看着玫洛搭在自己肩头的脸,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没了之前的偏执,只剩下一片死寂
叹了口气
“你明知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