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我倒是也想试试你上次在我身上用的那一招~”
沈乐舒温热的呼吸扑在阮苡初胸口,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蛊惑。
指尖摩挲貂耳的力道渐渐加重了些,触到那处最敏感的绒毛,看着身下的人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好吧,她那点小心思被发现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反正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阮苡初原本紧绷的脊背瞬渐渐垮了下来,抗拒的力道卸得一干二净,想再假装说些 “不行” 的反驳,
就见沈乐舒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了上来,将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堵在了唇齿之间。
唇瓣相贴的瞬间,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柔软,还有沈乐舒主动探进来的舌尖,
慢慢勾住她的,将所有的抗拒都融化在这缠绵的亲吻里。
头顶的貂耳轻轻颤动,尾巴乖乖地搭在沈乐舒的腰侧上下扫动着,
沈乐舒感受到身下人的顺从,慢慢松开捏着貂耳的力道,手掌往下捏住了搭在腰间的貂尾。
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绒毛,唇瓣渐渐加深了这个吻,唇瓣相碾间宣告着此刻的主导权。
阮苡初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直到沈乐舒稍稍退开些给她换气的空隙,她才微微偏头,掌心抵在对方的后脑,
“阿舒,我的尾巴绒毛好像打氵了~”
“闭嘴!”
阮苡初貂耳抖得更欢,尾尖缠得更紧了些,像故意要惹她生气般
“可是现在是我在躺着~”
阮苡初的话不言而喻,沈乐舒眼底的羞赧几乎要溢出来。
没再反驳,只是重新俯身,用吻堵住了阮苡初还想继续调侃的唇。
锦被下的温度渐渐升高,白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缠,赤瞳与眼眸里映着彼此的模样。
月光透过窗棂,房间里还残留着两人之间温软气息。
沈乐舒侧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累得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