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把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手指死死攥着阮苡谙的衣襟,
太丢人了,不仅哭到打嗝,还把她大姐姐的衣服都哭脏了。
阮苡谙感觉颈侧的湿热,看着怀里人只顾埋头宣泄,
肩头还时不时轻轻颤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任由她抱着,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院中,
待阮苡初那抽噎声弱了下去后,
阮苡谙食指抵着她的额头稍稍用力将人推远了些。
“好些了吗?”
阮苡初被推得脑袋微微后倾,有些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
飞快地抬眼瞥了阮苡谙一眼,点了点头,松开环着腰间的双臂,乖乖站直了身子。
阮苡谙见她止住了泪,没再多说安慰的话,转身面向庭院中央,
双手于胸前缓缓结印,院中的空气骤然泛起涟漪。
阮苡初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竟跟着轻轻震颤起来,
抬眼望去,只见夜风中浮动的草木气息里,淡金色的灵力从竹梢、石缝渗出来,
暗银色的妖力则顺着青砖纹路缓缓升腾,两种本应略有斥力的力量,
此刻却异常温顺地产生共鸣,循着阮苡谙的印诀,从四面八方慢慢汇集而来。
几缕微光在阮苡谙身前盘旋试探,待确认了印诀的指引,更多的力量便循着轨迹涌来。
暗银与淡金的光带在半空交错旋转,时而缠绕成螺旋,时而舒展成光翼,
没有半分冲突的滞涩,反倒像久别重逢的故友。
交叠的光带越来越浓郁,渐渐在半空聚成一团朦胧的光茧,缓慢往阮苡谙掌心靠近,落进她摊开的掌心。
接触到掌心温度的瞬间,光茧骤然收缩,暗银与淡金彻底交融,凝成一颗澄澈透亮的光珠。
阮苡初看着这幕奇景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指尖戳了戳光珠, 而体内的妖力正与阮苡谙掌心的光珠却产生共鸣。
“大姐姐,好神奇。”
阮苡谙将凝聚着光珠的掌心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