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
姝蕴瞳孔骤缩,也顾不上与卿璃钰争执,挣脱开她的束缚,闪身冲向阮苡初,将她扶起靠在自己怀里输送着妖力。
黎溪和堇雾也变了脸色,堇雾当即怒吼一声:“璃姨你过分了!”
两人跟着身形一闪,落在阮苡初身旁紧张的看着她。
阮苡初的魂体被妖气冲撞的有些透明,有气无力的靠在姝蕴怀里,
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看着姝蕴着急的神情,瘪了瘪嘴,眼眶又红了。
卿璃钰看着那近乎透明的魂体,心中一紧,方才的冷硬瞬间崩塌,
掌心凝聚起妖力上前,想渡给阮苡初稳住她的魂体。
手刚伸到半空,便被姝蕴收回妖力的手狠狠推开。
“滚开!” 姝蕴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用你假好心!你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她看着怀里透明的魂体,心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阮苡初靠在她怀里,虚弱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姝蕴姨不哭了,我没事的。”
她说话时气息都带着几分飘忽,却还是想安抚此刻满眼通红的姝蕴。
卿璃钰被推得后退半步,看着姝蕴周身的疏离,心头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掌心凝聚的妖力迟迟没有散去,眼底翻涌着懊悔。
黎溪起身站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又满是酸涩的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璃姨,你又伤了小姨的心。”
为什么说是 “又” 呢?大抵是卿璃钰向来如此,但凡有什么顾虑,
从来不会好好说出口,只会用最强硬的语气去命令,去压制。
黎溪明白她的顾虑,妖族森严的规矩,长老们无孔不入的眼线,
还有就是她们这般大张旗鼓地在后山野宴,定然惊动了那些暗中窥探的势力。
可再充分的理由,再迫不得已的苦衷,也不该用这样伤人的方式。
尤其对象还是阮苡初,是姝蕴失而复得的命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