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阮苡初说的,以前的事情可以翻篇,
可卿璃钰伤了阮苡初,单这一点,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姝蕴还是不太想理她。
两人之间额沉默让卿璃钰如坐针毡,却也只能端坐着,双手在石桌下紧紧扣着。
她想说抱歉,想说出心中那些憋在心里的顾虑,可看着姝蕴冷硬的神情,
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局促又变成了害怕,她怕自己一开口,又把两人之间这点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搅得更僵。
错本就在她,现在不把人哄好,往后再想哄就更难了,
面子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松开紧扣的手,攥紧了衣角,弱弱的喊了一句:“阿蕴~”
姝蕴闻声挑眉,抬眸看向她。
卿璃钰一时紧张的手心开始沁出了汗,双手又改为紧扣,手背都被抠出了掐痕。
“我...” 了半天没接上后续。
见姝蕴微微皱眉,她急切地将心中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那些老东西有了动初初的想法,我刚才故意做戏给他们看的!我没有想真的伤害她,一点都没有!”
她语速极快,声整个人慌乱的不行,生怕姝蕴不信。
姝蕴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只是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淡淡应了一声:“哦。”
这一声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让卿璃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石桌下的手松了又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慢慢漫上一层雾气。
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我知道错了...”
姝蕴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又 “哦” 了一声。
卿璃钰彻底蔫了,肩膀垮下来,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看着姝蕴冷淡的脸,卿璃钰眼眶越来越红,
石桌下的手攥得发白,满心的委屈堵在胸口,憋得她鼻尖发酸。
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落不下来。
姝蕴忽然出声:“错哪里了?”
卿璃钰猛地一僵,看着她的侧脸,吸了吸鼻子满眼的委屈,
姝蕴强迫自己不要心软,错开她的视线,站起身走到院墙边的花丛旁蹲下。
指尖轻轻拂过一片花瓣,声音平静无波的又问了一遍:“我问你,错哪里了。”
卿璃钰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