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答应带路了,哪敢跑?况且我魂力受损,根本打不过你们,跑了也是找死!只是这样被你托着,太别扭了,至少让我自己走路,我保证不耍花样!”
沈乐舒沉默片刻,转头看了眼前方的卿璃钰和姝蕴,见她们没注意这边,
便撤去了缠在眠枝身上的大部分灵力锁链,只留一道细链系在她手腕上,另一端系在自己手腕
“舒服了?”
邪祟立刻喜出望外,扑棱着落到她的肩头一屁股坐下,还惬意地晃了晃腿,活动了一下手脚,嘟囔道:“你人还怪好的~”
沈乐舒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她倒不是心疼这邪祟难不难受,只是总托着确实麻烦,松开点反而省心。
瞥了眼肩头的 “小累赘”,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邪祟闻言,收了晃悠的腿,托着下巴认真想了想,
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不知道,我连自己是谁、怎么死的都记不清了。”
这倒是实话。
它醒来时,只看见眠枝在阴煞殿吸食亡灵,自己飘荡荡的,连完整的魂体都算不上,偏偏有一丝独立的自我意识。
趁乱就附在了眠枝体内,想借她的生机稳住魂体。
至于之前对卿璃钰说的话,半真半假罢了。
假的是吹嘘卿璃钰的血脉,不过是随口诓骗想保命,
真的是它脑海里确实残留着极寒冰川的碎片记忆,具体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它也说不清楚。
其他的过往,更是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
沈乐舒没再多问,只淡淡道:“行吧,那暂时叫你就叫你眠崇吧。”
“棉虫?” 邪祟愣了一下,在她肩头歪着脑袋重复了一遍,随即不满地嚷嚷起来,
“不好吧,怪难听的!这名字听着就软趴趴的,一点气势都没有,我可是邪魂,怎么能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沈乐舒懒得跟它计较,“要么叫眠崇,要么叫你喂,选一个。嫌难听就憋着,反正只是临时称呼,等拿到养魂草,你叫什么都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