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下意识运转魂力探查周身。
魂体内部依旧纯净,没有阴寒残留,也没有陌生力量盘踞,可越是这般毫无异常,越让她觉得不安。
那股力量如同鬼魅,来过,又彻底隐匿,连一丝痕迹都不肯留下,显然是蓄意为之。
“主人,你怎么了?”
蓝瑾守在一旁,见她垂眸不语,忍不住轻声问道。
她能看出阮苡初眉宇间的凝重,不似只是在忧心阮苡柔的状况,
更像是藏着难以言说的疑虑。
阮苡初抬眼,迅速掩去眼底的戒备,摇了摇头
“没什么。”
她不愿让蓝瑾再添烦忧,有些疑虑唯有等阿姐醒来后,才能慢慢探寻。
一边是阿姐残缺的魂识与被阴寒死死纠缠的经脉,
一边是潜伏在暗处、能悄无声息麻痹她的未知力量,
再加上那股穷追不舍、恨不得将她们吞噬的阴煞母体,
三方隐患交织缠绕,看似毫无关联,又隐隐透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让她心头有种强烈的预感,所有的事情快要浮出水面了。
掌心赤红莹光覆在阮苡柔腿上流转,顺着经脉游走,一点点逼退那些肆虐的阴寒之气。
每逼出一丝黑气,阮苡初便虚弱一分,直到阮苡柔腿上的淤青彻底淡去,经脉中再无明显阴寒残留,
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不敢有半分松懈,依旧用灵力源源不断地滋养着阮苡柔受损的经脉,稳固她紊乱的气息。
蓝瑾见状,强撑着起身,将阮苡柔的身体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
同时运转灵力,在三人周身布下一道隔绝周遭可能存在的隐患,
“主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蓝瑾一边留意着周遭的黑暗,一边轻声问道。
这片空间死寂得反常,除了她们三人的气息,再无任何声响,让人心里发慌。
阮苡初一边继续滋养阮苡柔的经脉,一边抬眼打量周遭环境。
视线所及皆是沉沉黑暗,唯有两人的灵力与玉佩的微光能照亮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