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不知疲惫,攻势丝毫未减,就在这时,那道狼狈不堪的血柱,
突然发出一阵沉闷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清晰地在幻境中回荡
“你能不能别追我了。
这话太过突兀,阮苡初手上挥出的动作一顿,眼底的狂躁稍稍褪去,晃神了片刻。
但也仅仅是片刻的晃神,她眼底的清明便被更甚的冷厉取代,
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愈发凌厉,再次朝着血柱挥去,
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
“你伤我阿姐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放过我们。现在知道求饶了?”
阮苡初的话音刚落,血柱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这一次,已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颤巍巍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也不想的啊!”
它急急忙忙辩解着,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悔恨,
“我要是不杀她,就会被杀!你停下来,别再攻击了好不好?你问我什么我都说,我什么都告诉你,求求了,我真的快被你揍死了!”
说着,它贴着血河表面狼狈逃窜,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阮苡初才不相信它的鬼话,攻势未曾停歇半分。
要不是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克制着它,她和阿姐此刻早已魂归故里了。
它方才对她们痛下杀手的狠戾模样,她可半点没忘,
此刻这般摇尾求饶,未免也太晚了些。
“这样,也不妨碍你说实话。”
血柱被她逼得节节败退,终于撑不住,语气里满是慌乱讨好
“大姐,你这样追着我,我害怕啊。”
这话瞬间触怒了阮苡初,她攻势一顿,眼底寒意更甚
“你叫谁大姐?”
血柱见她动怒,它连忙换了口气
“祖宗,仙女!我都求你了,给个面子吧!”
阮苡初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的面子,又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