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轻缓,
“还有两处致命伤....念在你刚才还算识相,我给你打个折,不用多,承受她双倍的痛苦,就够了。你觉得呢?”
血柱被她这番话吓得浑身发颤,原本的硬气瞬间溃散,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嘶吼出声
“你不是人!”
阮苡初闻言,笑得更柔了些,眉眼弯得像月牙,双眼的赤红更加妖冶,
尾音轻轻上挑,带着几分玩味
“我本来就不是人啊,我是妖。你不是知道的吗?阿宝~”
被捆在灵力丝绦里的血柱猛地一僵,它怎么也没想到,阮苡初识破了它的身份。
其实在阮苡初伸手抓住它的那一刻,这血柱一时慌乱失措,气息没稳住,隐隐漏出了几分异样。
阮苡初本就对气息很敏锐,更何况,早在海上的时候,
她就曾捕捉到过这股熟悉的气息,每当阿宝陷入极致的兴奋,
或是像此刻这般满心恐惧时,它身上那股浓郁的海鲜味儿,怎么压都压不住。
不管是妖,还是人,模样身形纵使千变万化,唯独自身的气息,都不会有半分改变。
方才那一瞬间,阿宝慌乱中泄露的气息萦绕鼻尖,阮苡初哪里还会猜不透?
指尖轻轻点了点捆着阿宝的灵力丝绦,丝绦微微震颤,勒得阿宝身形又僵了几分。
阮苡初眼底的玩味愈发浓烈。
“缪音应该也在你身边吧?”
“没有!”阿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尾音的颤抖,暴露了它的心虚。
阮苡初嗤笑一声,尾音上挑,满是戏谑
“哦~这么急着否认,那就是有了。”
故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句戳着阿宝的痛处,
“你说你那么
她顿了顿,语气轻缓,